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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征记【永乐大帝.明成祖的最后一次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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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征记  

永乐大帝

?????????????????(明)杨荣 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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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正/整理/译注:武装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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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征记》这本书,总共一卷,为明代杨荣所撰。杨荣从前叫杨子荣,字勉仁,建安人。【福建省古郡建安,郡府驻地在今建瓯市。】建文二年的进士,【公元1400年】被授予了翰林院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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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祖以后,杨荣进入了内阁,改了现在这个名字。他做过工部尚书,并兼过谨身殿大学士。去世于正统五年。【公元1440年】谥号是文敏。【谥法:道德博闻曰文,勤学好问曰文,慈惠爱民曰文。敏,疾也,速也。】在明史的卷一四八有他的传。本篇记载的是永乐二十二年杨荣等随从皇帝北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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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是谁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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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二十二年春正月甲申,【公元1424年的正月,甲子第二十一】大同和开平的守将一起上奏虏寇阿鲁台的部众侵犯边疆。【鞑靼领导人,北元太师,属阿苏特部,蒙古化的伊朗人。阿苏特部起源于高加索,最早游牧于里海以北,随着蒙古大军西征被带回东亚,成为蒙古军团的一支近卫部队,元武宗时成为侍卫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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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时,忠勇王金忠前来归顺,【金忠原为蒙古王子,以凶悍狡黠闻名。明成祖发动第四次北伐时,金忠率妻子部属归降,获成祖赐名,封忠勇王,备受宠遇。】一再向成祖述说阿鲁台杀害主上虐待部众,违背天命,多次侵犯大明边境,请成祖发大军讨伐,自己愿意成为明军的先锋,为大明效力。成祖准许了他的奏对,于是,敕令边境的诸将领整顿军队准备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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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甲乙第二十三】,成祖敕令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五都司各选骑兵和步兵,挑选统兵的将领,三月到北京集结。山西行都司的军队,命都督李谦统领,以上各军三月开到宣府,要求必须是士兵强健战马壮硕,兵器精良铠甲坚固。有不符合圣令者处以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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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初一,举行了阅兵。成祖命安远侯柳升领中军,【柳升曾统领神机营,组建了中国历史上首支正规编制的“炮兵”,开启了中国***时代。】遂安伯陈英作为副将;英国公张辅率领左掖军,【五军之一】成国公朱勇作为副将;成山侯王通领右掖军,【五军之一】兴安伯徐享作为他的副将;武安伯郑享领左哨军,【五军之一】保定侯爵孟瑛作为他的副将;阳武侯薛禄领右哨军,【五军之一】新宁伯谭忠作为他的副将;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率领壮士作为大军的前锋,其它的还有安顺伯薛贵、恭顺伯吴克忠、都督李谦等都各自领兵跟随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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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祖晓谕诸将说:“做皇帝的应该侍奉上天爱护人民为根本。联治理天下以来,视民众就像我的子女一样,对内安抚华夏的百姓,对外安抚四边的夷狄,对内外都一视同仁,都施以同样的恩泽。逆贼阿鲁台走到穷途未路了才来归顺,给了他很厚的恩德,可是他的心和财狼一样,不知道感怀朝廷的恩德,久了反而生出怠慢之心,反恩为仇,侵扰边境,杀害百姓,违背了天意和朝廷的恩惠。联再次出征,要捣毁他的老家,烧毁他积蓄的物资。敌人的性格,再在和一根头发一样脆弱。如果从前听从了将士们的意见,敌人现在怎么会有活路呢?但是是联体察上天好生的仁德,只是驱赶了他们,也是希望他们万一能改过自新,可是他们如同野兽一样内心始终不曾改变,现今联一定要亲自征伐之。联并不是不懂得休息,只是志在保护我的百姓,所以不得不如此。你们跟随联,巢能奋勇杀敌取得成功,那么爵位和赏赐,我都不会舍不得。如果违抗军令遗失战机,那么军法也不会饶了你,望你们努力。”

永乐大帝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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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戊申,【甲子第四十五】成祖准备御驾亲征举行了告祭天地、宗庙、社稷的仪式,派礼官去祭了军旗,山川之神,并下诏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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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已酉,【甲子第四十六】皇帝的车驾出发离开北京,到唐家岭的时候停驻了下来。【五环外,回龙观附近】癸丑,【甲子第五十】在龙虎台停驻。派遣太常寺的臣工祭告了居庸山川。【昌平】乙卯,【甲子第五十二】明军过了居庸关。【「升陕西行都司指挥刘广为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府」原作「抚」,据明朱当■〈氵眄〉国朝典故本、明纪录汇编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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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戊午【甲子第五十五】,成祖敕令各地城堡的哨兵必须严格,军队守备必须严谨。己未,【甲子第五十六】大军停驻长安岭。用酒肉犒赏将士。壬戌,【甲子第五十九】这一万寿圣节。【成祖生日】礼部尚书吕震奏请百官向成祖行贺礼,成祖下诏推却了不受。于是从长安岭出发,到了赤城才停驻下来。癸亥,【甲子第六十】驻停在了云州。乙丑,【甲子第二】驻停在了云门。丁卯【甲子第四】驻停在了独石。【独石口镇位于赤城县西北白河上游距县城 45公里处。独石口为外长城南北的交通要口,形势险要,因南有独石屹立平地而得名。明初建城堡,为明朝抵挡漠北的塞外雄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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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午【甲子第七】,驻停隰宁。忠勇王金忠所部的指挥同知巴里秃等抓住了敌军的间谍。【「忠勇王所部指挥同知巴里秃等获虏谍者」「所部」原作「而都」,据明纪录汇编本改。】这些被抓到的敌人说,去年秋天就闻听朝廷要来征伐,早就带着部属逃走了。到了冬天大雪深达丈余,【自元以降气候愈寒,有明一代多有干旱并大寒天气,异于今日】冻死了大量牲畜,部曲都纷纷逃散了。现在他们听说大军已经来了,又逃往答兰纳木儿河,【亦作答口纳木儿河。即今蒙古国东部哈拉哈河支流努木儿根河】归向荒漠中以避开大军。【「趋荒漠以避」,「漠」原作「汉」,据明纪录汇编本改。】之所以派出间谍,是担心传闻不符合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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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祖听了说道:“那么敌人距离我们一定不会太远了。”于是命令诸将加快进军速度。又因为抓获间谍的这一功绩,晋升巴里秃为都指挥佥事,余人也各升一级,并且分别都赏赐了不同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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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评价

辛未,【甲子第八】大军驻停在西凉亭。【东凉亭蒙古名只哈赤八刺哈孙,意为“渔人之城”,故址即今内蒙古多伦县白城子古城。西凉亭因临近察罕脑儿(蒙语“白色湖”意),正式名称为察罕脑儿行宫,元人诗文中常常迳称白海行宫,故址即今河北省沽源县小宏城子古城。二亭位于大都至上都必经路上,又是历朝皇帝经常驻跸和游乐的地方,地理位置很重要,而西凉亭更由于马可·波罗在行记中对它及其周围景物作了详细描述,名声竟与大都、上都、和林以及其它当时中国的大城市一样为世人所熟知。】甲戌,【甲子第十一】大军驻停在开安。

五月初一,乙亥日,【甲子第十二】大军在威虏镇。【威虏城建于元代,周三里三。明初置卫,卫指挥使司驻此。顾名思义,这儿定是汉民族边疆所在。】丁丑,【甲子第十四,「丁丑」,原作「丁亥」,据明古今说海本、清胜朝遗事本改。) 次环州。戊寅,次双塔。己卯, (「己卯」,原作「乙卯」,据明古今说海本、清胜朝遗事本改。】大军驻停在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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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下直雨,战士们有走在后面才抵达营地的。这时候气候还很冷,成祖看见了,就对将军们说:“这些士兵,是你们建功扬名的依凭。【「将士所资以成功名」,原脱「名」字,「士」作「师」,据明纪录汇编本改。】如果你们厚待将士们,他们也就会给以同样的回报。古人曾经说过,你把士兵看成婴孩般对待,他能为你去趟很深的水;你把士兵当成自己的儿子,他就会为你同生共死。今天要用这些士兵为国家除去残暴的敌人,怎么可能不爱惜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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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甲子第二十一】成祖召学士杨荣、金幼孜到大帐之中,对他们说:“联昨天晚上打三通鼓的时候,【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梦到如同画像中的神仙般的人物对联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样的情形出现了几次,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上天有意保存这些敌人吗?”杨荣等奏对说:“陛下您好生恶杀之心,上达天意。皇上您的这次征伐主要是为了除暴安民,可是就这像大火烧昆仑山一样,玉和石都会一起被焚毁,还请陛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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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祖于是说:“你的意见与联的相同,怎么能为了一个人有罪,就让无辜的人也同样受罚呢?”【我文皇帝对敌寇尚有如此仁德,可叹易中天无知老儿,竟蔑称文帝残虐好杀】于是下来草诏,派遣中官伯力苛及所获的敌人俘虏,挟往对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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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对于这些部落的人民说:“之前阿鲁台穷途未路来归中我,我是怎么厚待他的,你们都是知道的。天地鬼神可以作证,哪有一点点对不起他的地方?可是他连年以来,连续侵犯我大明的边境,杀害和抢夺我的百姓,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这真是自取灭亡啊。联最近以来【此处间者应为最近,不久前】以上天和人民的愤怒,再一次的率领六师前来实行天上的征伐,这种时候,如果顺同将士们的意志,降下雷霆般的愤怒,那么你们就像一片雪落在烧红的炉子上,哪里还有人能存活下来?可是联体察了上天好生的德行,只是要消减敌人的枝叶,毁掉敌人的物资,把敌人赶到旷远的地方,不只是放敌人一线生机,也是希望他们能改过自新不再杀人抢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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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永乐大帝

“你们野兽一样的心如果得不到悔改,还一天天地增多。你们紧挨着联的边民居住也同样荼毒他们的话,恐怕不会有好结果。罪恶都有其本源,现在王师来到这里,要惩罚的只有阿鲁台一个人,他所部的大小头目其以下部曲,都不问罪。有能顺应天道的,诚心的前来朝拜,必须会以至诚之心对他,还会给优厚的恩德,赏赐给官职,让他能自由地选择好的地方安居乐业。联说的这些话,上通天地,你们不要再怀有二心,以免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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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甲子第二十二】命令安远侯柳升等人率领军士把道上遇到的尸体收拾掩埋了,皇帝还亲自写祭文祭奠了这些死人。丁亥,【甲子第二十四】大军在武平镇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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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甲子第二十五】成祖召集众将说道:“古时说武备有七种,禁暴诛乱是第一种。又说止戈为武,意思是战争为了停止战争,而不是为了发动战争。联作为整个天下的主人,不管是华夏的子民,还是夷狄都是我的子民,怎么能分彼此呢?现在犯罪的人只有阿鲁台一个,其余的人不过是被他胁从,不得已罢了,这两种罪过不能同日而已。今后只要是有归降的,都要按照我这个思想进行安抚,不要让他们无家可归;只要不手持武装对抗我的大军的,都不要杀害他们,你们要好好的体谅联这番体天爱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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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丑,【甲子第二十六】大军在威信戍停驻。辛卯,【甲子第二十八】大军,驻停于通川甸。壬辰【甲子第二十九】大军驻停在长乐镇。文渊阁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在御帐前侍候。成祖说:“汉高祖路过柏人的时候,担心被人所害。【高祖还在赵王宫时,贯高就派人到柏人上。贯高算计,高祖途径柏人,极有可能要在此地留宿,于是暗中埋伏下杀手】而今天联到了长乐这个地方,也想到要和天下百姓共享太平之乐。【「思与天下同乐」,「思」原作「恐」,据明纪录汇编本改。】不知道何时才能达成所愿呢?”杨荣等说:“有志者事竟成,陛下圣志如此,天必助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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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巳,【甲子第三十】大军驻停于香泉泊。甲午,【甲子第三十一】驻停于环翠圃。乙未,【甲子第三十二】大军驻于永宁戍。丙申,【甲子第三十三】大军驻于清平镇,也就是元朝的应昌路。【应昌路又名鲁王城。地处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达里诺尔、多伦诺尔之间。应昌路是元代蒙古弘吉剌部的驻夏之地。】这一天下雨,辎重车辆都落在队伍的后面。皇上于是对诸将领说:“辎重,是六军生命的依赖。在兵法上没有粮草委积是最危险的。当年曹操之所以能战胜袁绍,就是因为先烧毁了对方的粮草。【难道成祖爷也粉三国?】现在各路大军都到了营地,只有辎重粮草落在后面,你们为什么不能考虑得远一些呢?”于是分别派兵前去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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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之铁血男儿

丁酉,【甲子第三十四】成祖宴请随同出征的文武大臣,命令内待歌唱太祖皇帝御制词五首。成祖举起酒爵对大臣们说:“这是先帝留下创业守成之难,以警示不要荒淫玩乐沉迷酒宴的诗。我继承了先帝伟大的事业,战战兢兢生怕出错。现在虽然在军旅之中,君臣之间的杯酒之乐,可是也不敢忘怀。与此与你们相互勉励”英国公张辅等行大礼【稽首:为九拜中最隆重的一种。常为臣子拜见君父时所用。】回答说:“我们怎么敢不遵循圣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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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甲子第三十五】大军在威远川驻停。己亥,【甲子第三十六】成祖再次宴请文武大臣,并说道:“我仰循了先皇的意思,也自制了词五章,用来表达我奉天法祖,勤政恤民的意思,也用来告诫我的子孙们,达到有所警惕。”于是,命令内待歌唱出来。群臣俯首听完之后,都叩首说:“皇上深思远虑,是之前的古代帝王都达不到的呀。”成祖于是非常高兴,喝得大醉而罢。

  

  庚子,【甲子第三十七】停驻在阳和谷。辛丑,【甲子第三十八】停驻在双泉海子。壬寅,【甲子第三十九】停驻在览秀川。癸卯,【甲子第四十】停驻在锦绣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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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甲辰,【甲子第四十一】大军驻停于祥云屯。乙巳,【甲子第四十二】驻停于锦云碛。丙午,【甲子第四十三】驻停于翠玉峰。成祖敕令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等说:“用兵之道,最重要是预判敌情。古时候的贤将之所以可以一动兵就取得胜利,就是因为能预先判断敌情。如今我们大军出征这么远了而没有知道敌人的情况,这怎么能成功呢?我把前锋的使命交给你,你们要日夜用心。小心挑选智勇双全的部属,尽量多的安排侦查部现队,如果发现什么敌情,不管白天黑夜马上报告,联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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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未,【甲子第四十四】大军驻于鸣玉阙。戊申,【甲子第四十五】大军驻于清漠川。己酉,【甲子第四十六】大军驻于和鸾谷。庚戌,【甲子第四十七】大军驻于紫驼冈。辛亥,【甲子第四十八】大军驻于清泉泊。壬子,【甲子第四十九】大军驻于通流涧。癸丑,【甲子第五十】大军驻于金沙泺。宁阳侯陈懋等夺得了胡寇马九匹来进献成祖,成祖说:“敌从善于使用诡计,怎么知道这不是引诱我的陷阱呢?”敕令陈懋等更加加强防慎,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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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寅,【甲子第五十一】大军驻于秀水河。乙卯,【甲子第五十二】大军驻于玉垒峰。丙辰,【甲子第五十三】大军驻于宝屏山。成祖告谕诸将说:“如今我们深入了敌人的地方,特别要小心戒备,业格哨兵制度,整肃部下的兵卒,严明纪律,白天和夜晚都不可懈怠。孔子谈到战争的时候,认为必须要小心翼翼。【《论语·述而》】孙子和吴起的兵法,不要侥幸指望敌人不来袭我,而要依靠自己随时应付敌来的充分准备。【《孙子.九变篇》】只有谨慎如此,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庶几:差不多】”

永乐大帝传位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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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巳,【甲子第五十四】大军驻于凌云峰。戊午,【甲子第五十五】大军驻于玉沙泉。成祖因为大军的驻地已经接近答兰纳木儿河,于是下令诸将领分别提高战备准备。这时候,将士们都非常踊跃地希望能奋勇杀敌,成祖知道了之后很高兴地说:“这样的军队可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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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未,【甲子第五十六】大军驻于龙武冈。成祖命令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率所部军队前进,并且告戒他们说:“如果遇上敌人,就要见机行事。如果两军相遇,对方扔掉兵器跳下战马不愿作战的,就是良民,不能杀害他们;如果敌人来来攻击我们,就先用神机铳攻击他们。【世界先进的三段击,首创于我永乐大帝。“遇敌牌居前,五刀居左,五刀居右,神机枪前十一人放枪,中十一人转枪,后十一人装药。”资料来源于景泰元年(1450年)王淳的描述。又:「先以神机铳攻之」,「铳」原作「铣」,据明纪录汇编本改。】射击之后,再用长弓劲弩接续。如果碰上阿鲁台不要杀他,把他活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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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申,【甲子第五十七】大军驻于天马峰。成祖以大军要又继续进军,又行进了几十里路,宁阳侯陈懋上奏说:“臣等已经抵达了答兰纳木儿河,放眼望去只看到荒漠和野草,敌人连影子都没看见,连车子和马留下的踪迹也多被风沙淹没了,所以怀疑敌人已经逃走很久了。”成祖于是派英国公张辅、成山侯王通等分兵山谷搜索敌人,又命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领兵向前探寻敌人的踪迹,成祖的车驾则进驻河上以等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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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戌,【甲子第五十九】大军从河上出发,驻停在苍石冈。英国公张辅等相继引兵回来,向成祖奏道:“臣等分兵搜索山谷,周围三百余里都跑遍了,可是连敌人一个人一匹马的踪迹都没有发现,敌人一定是逃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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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亥,【甲子第六十】大军驻停连秀峰。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也回来了,向成祖奏道:“臣等带兵一直找到白邙山,什么都没有碰到,因为口粮用尽了所以回来了。”于是英国公张辅等奏道:“请求陛下给我们一个月的口粮,我们率骑兵继续深入,一定可以抓住罪人阿鲁台。”成祖说:“现在离开边塞已经很久了,人和马都很疲劳了,敌虏的土地天冷得很早,一旦要是下起大风雪,那么距离我们的后边非常的远,这些因素都不能不考虑。你们先休息吧,让联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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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讲坛朱棣永乐大帝

甲子,【甲子第一】大军驻停在翠云屯。成祖召集了英国公张辅等宣谕道:“昨天说过的话,联想了想是不能变更的。古时候的土者对付夷狄的办法,就是驱赶他们,不能穷追。况且,现在敌人所剩无几,在这茫茫广漠之地,要找到他们,就好像是一粒在大海里一样困难,怎么可能一定找到呢?我宁可犯下失去敌人的罪过,也不愿意再让我的士兵们辛苦了。联的心意已经定了,马上就凯旋班师。”于是兵部尚书李庆等向成祖进言道:“皇上所思虑的,有担心不如舍弃。现今也铲除了敌人的巢穴,破除了敌人的集结,塞北万里都没了敌人的踪迹,就还有敌人,也像羊和狗一样的不安,在穷困的沙漠里偷生,陛下的德行像天地一样深厚,难道会把他们全部杀光吗。”成祖听了很高兴,于命令班师回朝。【这马屁拍得也太过份了。而且此时李庆应该还是工部尚书,做兵部尚书得到仁宗之后。但它本似同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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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丑,【甲子第二】成祖召集诸将商量分兵两路南归。于是皇上率骑兵作为东路军,命武安侯郑亨等领步兵作为西路军,约定了时间到开平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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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寅,【甲子第三】大军驻停在苍玉涧。成祖告谕诸将说:“如今大军向南返还,将士们一直没见着敌人,必定会产生怠慢之心,敌人的行踪也很诡秘,不可以轻敌,必须要认真安排殿后的兵士。仍然要整肃军队中的纪律,昼夜都要提高戒备,保持和敌人交战的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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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卯,【甲子第四】大军驻停清流峡。戊辰,【甲子第五】大军驻停富平川。乙巳,【甲子第六】驻停在长清戍。庚午,【甲子第七】大军驻怀柔甸。壬申,【甲子第九】大军从怀柔甸出发,停驻在宁远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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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甲。乙亥,【甲子第二】驻军回流湾。丙子,【甲子第十三】驻军清虏镇。丁丑,【甲子十四】驻军峭石川。戊寅,【甲子第十五】驻军羣玉峰。己卯,【甲子十六】驻军双清岛。庚辰,【甲子十七】驻军清水源。道旁有石崖数十丈,成祖于是命令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刻石来纪念这次出征,成祖说:“要让万世后的子孙们都知道,联亲御驾亲征的时候走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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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巳,【甲子第十八】大军驻停丰润屯。壬午,【甲子第十九】驻军长林壑。癸未,【甲子第二十】驻军广平川。甲申,【甲子第二十一】驻军远安镇。乙酉,【甲子第二动起来】驻军通津戍。这个地方地方很平很宽敞,还种了很多糜子米。士兵们有骑着马践踏到的,成祖正巧看见了,急忙下令禁止这种行为。成祖对诸将说:“能在这种植的,一定是靠劳作在里安居的,不会再做盗贼去抢劫啦;而且之所以看不见种地的人,一定是因为听闻我们的大军来了,害怕地逃开了。如果让骑兵的马践踏这些作物,这不是仁义的啊。”?【「非仁」,「仁」原作「行」,据明纪录汇编本、清胜朝遗事本改。】?于是严禁士兵去践踏那些种植的农作物,哪怕并没有主人的。如果违反军令,就要处斩。【成祖之仁,其仁如天。军令之严,不亚于今时今日之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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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戌,【甲子第二十三】大军停驻盘石镇。丁亥,【甲子第二十四】停驻翠微冈。成祖在御帐殿中,凭几而坐,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在旁边侍奉。成祖看着内侍海寿【这海寿不是好人,生为朝鲜籍太监却常常倚势欺压朝鲜人】问道:“计算一下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北京啊?”海寿回答道:“应该在八月中旬了。”成祖点了点头,又晓谕杨荣等说:“东宫太子锻炼的也久了,政务也应该很熟悉了,回到北京之后,军事大事都可以托付给他了,联只想轻松地度过晚年,享受安定平和的生活。”杨荣说:“太子殿下孝友仁厚,天下的臣民都属心于他,称得上是对得起皇帝的托付。”成祖很高兴,让太监马云,给杨荣、金幼孜赏赐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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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甲子第十三】大军扎营双流泺。以胜利凯旋的名义,派礼部尚书带诏书给皇太子。【「遗礼部尚书吕震赍书谕皇太子」,原脱「部」,据明纪录汇编本、清胜朝遗事本补。】并且诏告天下。己丑,【甲子第二十六】大军驻扎于苍崖戍。成祖身体不舒服,于是下令大营五军将士,都严管自己的部曲,认真的部置哨卫,千万不能疏忽。?庚寅,【甲子第二十七】大军驻守榆木川。 【「次榆木川」,原脱「木」字,据明纪录汇编本补。】?成祖的病转重了,于是召英国公张辅来接受遗命,【永乐皇爷到生命的最后最相信的还是老战友张玉之子,令人感叹!只可惜后来张辅不但东征西讨,又以一身对抗权阉王振,更以七十五岁高龄追随英宗出征,战死于土木保,呜呼!忠臣良将竟殒命塞北荒漠,不亦悲哉。】要传位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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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位皇太子」,原脱「皇太子」三字,据明纪录汇编本、清胜朝遗事补。又「传位皇太子」下有大段脱文,现据明纪录汇编本钞录:「且云丧服礼仪,一遵太祖皇帝遗制。辛卯,上崩。内臣马荣、孟聘等以六师在远外秘不发丧。夜,召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入议,丧事逐一遵古礼。含敛毕,载以龙轝,所至朝夕上食如常仪。壬辰,灵轝次双笔峰。大学士杨荣、太监海寿奉遗命驰皇太子。癸巳,次连云碛。甲年,次黑河戍。乙未,次宣威镇。丙申,次广漠川。丁酉,次青杨峡。戊戌,次闻喜冈。己亥,次白沙河。庚子,次香泉泊。辛丑,次通川甸。壬寅,次武平镇。武安侯郑亨等所领官军皆至。八月癸丑朔,龙轝度开平,次双塔。甲辰,次威虏镇。乙巳,次西凉亭。丙午,次隰宁。丁亥,次云州。戊申,次赤城。己酉,次鹏鹗。皇太孙奉皇太子命至,自北京哭迎。军中始发丧,六军号痛,声彻天地。庚戌,次怀来。辛亥,入居庸关,文武百官衰服,军民耆老僧道人皆素服哭迎。丙子,及郊,皇太子、亲王以下素服哭迎。至宫中,奉于仁智殿,加敛华纳梓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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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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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北征记一卷(戸部尚书王际华家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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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杨荣撰荣初名子荣字勉仁建安人建文庚辰进士除翰林编修燕王簒位后入眞内阁更今名厯官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卒谥文敏事迹具明史本传荣以永乐二十二年四月扈从北征记其往还始末着此书编排月日叙述颇详榆木川之事卽是役也其事世多异说荣所记则与史符葢史官以其帷幄之臣身预顾命故用以为据然其为实录与否亦无可考矣(四库全书总目·史部·杂史类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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