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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的夜歌「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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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渣文笔◇

姥山

◆人物重度·重度崩坏预警◆

◆内容重度·重度·重度崩坏预警◆

◆真·崩坏+狗血请慎重考虑后阅读◆

◆请注意长义在文中巨黑◆

◆求各位长义厨放过◆

◇图片源于百度◇

注:为了写作的时候不把两个山姥切搞混(被被文中注称国广)


  前段日子本丸来了一位新的刀剑男士。

  外形俊美,为人优雅又高傲,事事都能轻松完成,优秀得无可挑剔。

  但是他一旦遇到……


  “离我远点,你这个仿冒品。”

  山姥切长义倚靠在马厩门口旁,一张俊脸上满是嫌弃。

  “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安排我和你这个仿冒品一起做事,心情都不好了。”

  “我也不想和你待一起,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话……”

  山姥切国广一脸阴郁地给马匹添草料。

  “身为仿冒品的你能为主人做什么?”

  长义瞥了一眼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底越发的厌恶。

  “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留着你。”

  国广添草料的手停住,将头上的布往下拉了拉,神色黯然起来。

  “既然你有隐藏自己的觉悟……”

  长义的蓝眸中一抹冷光划过。

  “为什么不彻底消失?”

  国广提起木桶面无表情地从他边上经过,只留下一句。

山姥切

  “我只听从主人的安排。”


  ◇◇◇◇◇


  “主人,您为什么要安排我和那个仿冒品一起做事?”

  长义问着正在书桌前整阅资料的审神者。

  “如果你的气量就此而已的话,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再帮我处理重要的事务了。”

  审神者并没有去看他,而是慢条斯理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我明白了……是我没调整好心态。”

  长义握紧了拳头,蓝眸中闪烁着寒意。

  “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审神者依然没去看他,只是摆了摆手。

  “不打扰您了。”

  长义对她微微颔首后,踏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长义的脸色格外阴沉。

  ——这个审神者竟如此对我,还有那个仿冒品……

  ——既然让我不好过,那我自然不会让您太顺心了。


  ◆◆◆◆◆


  宁静的午后。

  “主君!不好了!山姥切先生重伤了!”

  前田藤四郎门都没敲就闯进了审神者的房间,小脸上满是忧愁。

  她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文书,起身便往外走。

  路上十分疑惑,安土的任务对于他明明没什么难度的,怎么会重伤?

大姥山在哪里

  直达手入室。

  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国广,她的心里有些刺痛。那是她来到这座本丸的第一把刀,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主君……山姥切先生他……”

  她打断了前田的话。

  “你先出去吧,我会用灵力修复好他的。”

  “还有叫外面的人都散了吧,我需要安静。”

  “是。我明白了。”

  前田向她鞠了一礼后便出去了。

  前田刚出来,守在室外关心情况的其他人就对他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主君说会治好山姥切先生的,请大家都散了吧,主君说需要安静。”

  众人紧张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接二连三地离开了。

  但是还有几个人留在原地。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兄弟一定会没事的……”

  堀川国广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小脸上还是挂着担忧。

  “咔咔咔!毕竟是我们国广的最高作品怎么可能会有事嘛!”

  山伏拍了拍堀川的肩膀,以示安慰。

  堀川扯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此时正倚靠在墙边的长义,平静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意味。

  ——什么最高作品?不过是仿着自己的模样做出来的仿冒品罢了。

  ——真是越来越碍眼了。



  修复好山姥切国广后,已是深夜。

  审神者抚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看着安然熟睡的国广,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拉上手入室的门,望了一眼夜空。

  “竟这么晚了……”

山姥传

  灵力消耗过大的她有点虚脱,脚底有点站稳。

  “您还好吗?”

  不知从何出来的长义扶住了她。

  “长义?为何你在会在此?”

  她稳住后轻轻推开了长义扶住自己的手。

  “因为担心您,我一直守在这里。”

  深蓝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今天你与他一同出阵,可知他为何重伤?”

  她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您是知道的,我与他合不来,怎会去注意他?”

  长义摊了摊手,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希望如此。”

  她神色有点复杂,语气淡然。

  “他的近侍工作你就暂时接替一下吧。”

  后者微微俯首。

  “遵命。”

  恭敬的举止下,那双蓝眸闪着异光。

  ——下次定当永绝后患。


  ◇◇◇◇◇


  “这是今日送来的文件。”

  长义将一叠文件放在审神者的桌面上。

  “辛苦你了。”

  正在写报告的她头也没抬,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您何须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姥山记

  深蓝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她停住手中的书写动作,抬眼看他。

  “山姥切国广醒过来了吗?”

  原本挂着轻笑的俊脸顷刻间笑意全无。

  “目前还没有。”

  她若有所思地微垂着眼眸,神色有些黯然。

  “你先下去吧。”

  “是。”

  离开房间后的长义,眼神异常冰冷。

  ——就这么在意那个仿冒品吗?

  ——如果毁掉的话,您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真是让人期待。



  刚入夜。

  “主君!主君!”

  前田藤四郎又一次不打招呼就闯进了审神者的房间。

  “主君!山姥切先生醒过来了!”

  前田的小脸上满是欣喜。

  她闻言便放下手中的文书,夺门而出。

  一路直奔手入室。


  “感觉怎么样?”

  审神者轻轻将手搭在山姥切国广的肩上,柔声询问着。

  原本坐卧在床上的国广想下来,被她按住了。

  “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all山姥切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碧绿的眼眸微垂着,夹杂着复杂的神色,俊脸上满是忧虑。

  “没事就好。”

  她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了难得微笑。

  看着她少有的笑颜,国广习惯性地想拉下自己头上的布来遮挡,才发现自己的头上的布没了。

  “我的……”

  整个刃都窘迫了,俊脸泛红。

  国广的举动让她不禁轻笑出声,她看着眼前的刃。

  “你明明这么漂亮,为什么总是遮着布呢?”

  其实她很早以前就开始在意了。

  “不要说我漂亮……”

  “我只是个仿品……”

  低着头,特别小声。

  “但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她的目光温和了许多,唇边还挂着轻笑。

  碧绿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少女,有些失神。

  在国广的印象中,这位审神者总是冷静漠然的模样,那张清秀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和她本身的年纪格格不入。

  “为何一直看着我?”

  “才、才没有……”

  他红着脸看向别处,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在散开。

  “你好好休息,见你无事我便放心了。”

  她恢复了往日的漠然模样,嗓音冷淡。

  “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轻拍了拍国广的肩膀,随后便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碧眸中有些落寞神色。

  “真不懂她为何会在意你这个仿冒品……”

山姥切国广

  长义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后面。

  “你竟然不跟她说是我导致你差点被破坏了……”

  “难道是以为我会因此而对你改观?”

  长义缓缓拔出别在腰间的本体,深蓝的眸中寒气逼人。

  “想动手是吗?”

  国广利落跳下床,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本体。

  “呵呵……就让我看看所谓的国广最高作品有多少分量吧!”

  “输的人可要永远消失。”

  蓝眸异常阴冷,抚了一下本体的刀身。

  “我可不会因你大伤初愈而手下留情的。”

  “无法避免吗?”

  碧眸掠过一丝冷光。

  “因为你这个仿冒品太碍眼了!”

  长义转了一下刀身,刀刃指向他。

  “我会让你后悔说我是仿冒品!”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


  夜色渐深。

  长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被染红的人。

  “仿品终究是仿品。”

  冰冷的语气极度嘲讽。

  “还没……结束……”

  满身伤痕的国广伸手想去拿落在一旁的本体,却被黑色的皮鞋狠狠地踩住。

姥山怎么读

  “仿冒品就应该好好认命消亡。”

  长义的蓝眸开始渐变成猩红色。

  “仔细一想,其他人也是挺碍眼的。”

  “她有我一人就够了……”

  碧绿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

  “你是在紧张其他人?还是……”

  长义蹲下身,揪起他的被染红的衣领。

  “还是紧张我会对她做什么?”

  “你有什么冲我来!和别人无关!”

  此刻长义的蓝眸已经完全转变成猩红色,将他随手一扔,笑得妖冶。

  “哈哈哈……你别把自己想得这么重要,我对她比较感兴趣。”

  “咳咳……”

  被摔在地面上的国广咳出一口鲜血,用手背抹了一下,拿起一旁的本体,艰难起身。

  “绝不允许你靠近她……”

  长义缓缓举起手中本体,迅速向前,手起刀落。

  “由不得你。”

  国广惊觉腹部一凉,随后失力地向后倒去。

  “那么现在……”

  长义眯起猩红的眼眸,无情地甩掉刀刃上的鲜血。

  “去解决其他多余的存在吧。”


  ◆◆◆◆◆


  睡梦中的审神者被怪异的声响扰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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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边的她发觉外面的声响已经停止了,但她还是拉开了门。

  门外伫立的身影让她惊了一下。

  “长义?”

  “您是来迎接我的吗?”

  俊美的脸上还挂着几道鲜血。

  “你受伤了?”

  当她看见长义手中染满鲜红的刀刃,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这是谁的血?”

  她秀气的眉皱起,声音极度冰凉。

  “不知道呢。”

  长义对她温和地笑着,向前靠近她。

  “因为他们的血都混合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她整个人顿时无力了,站都站不稳。

  长义单手搂住了她,将自己沾满鲜血的本体随手插在榻榻米上。

  那只染着鲜血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唇,让她原本发白的嘴唇像是抹上了口红一般,格外娇艳。

  “真是漂亮……”

  俯首亲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看她双目无神的模样,心里燃起莫名的怒火。

  “您就不能对我笑笑吗?”

  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她一副失了魂的模样,似乎没听见他说的话。

  “我会让您永生记住我的。”

  长义将她横抱起来,直径走向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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