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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 眼 》(柯哀同人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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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来自百度贴吧柯哀吧( 原作者:安夙Ans_七?)?

柯哀同人文 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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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同人文五月雪结局

版权问题:转载已经取得原作者同意,略有改动,但不改变其内容。?

柯哀晋江同人文

本文仅供喜欢柯哀的小伙伴们交流,不包括对于原作的任何看法。?

柯哀同人文工藤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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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同人文 已完结

07 - 情书

自工藤新一的研讨会正式开始起,一切仿佛又回归了正常,宫野志保正常上下班,投身沉溺于她近期的科研项目中。

宫野志保感觉自从她在伦敦遇到这个家伙之后,就一直处于心跳悬停的状态,时而跳动时而停滞。

她一直认为自己足够冷静理智,生活中除了工作科研之外就只有其他日常琐事了,每一项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条,何时给博士打视频,何时出门散步等等。

工藤新一就是她正常生活的一个突出点,像溪流里高出一截的岩石,像她流淌血液中的不明物体,突突两下,使心脏发生了变化。

他说的话自以为是呓语般的声音大小,而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人,细微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她急匆匆地转过身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脸红。

无论有多不想承认,事实就是,工藤新一从刚到伦敦那天说的话直到给她上药的动作,都能轻易撩拨了她的心弦,她自以为的冷静理智在这些时刻被击溃。

她坐在办公桌前托腮看着窗外,窗帘被微风悄然吹起,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工藤新一站在窗户边,朝她微笑。

她闭上眼仔细回想在日本的日子,还是小孩身体时,和他每天拌嘴,喜欢欣赏他吃瘪的样子,却又在破案时出奇的默契,给他最大的帮助,想看到他破案后春风得意的神情,别人看了都连连称赞他们是最佳拍档。

组织破灭后大家回归正常的生活岗位,她最终决定只身前往伦敦进行药物科研。她不是没有留恋,她留恋在日本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都是独一无二的经历。

她放不下博士的身体,叮嘱多少遍都觉得不够,只恨不能把博士带着一起迁居伦敦。每天都算准了时差在固定的时间和博士通话。

其实打视频时也抱着一丝见到工藤新一的想法,她偶尔会问问博士工藤他过得如何,听到肯定的答案后,心里是由衷的宽慰。

不得不承认,她也留恋工藤新一,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她不是没有想过留在日本,这家科研所在日本也有分所。宫野志保想到这里,睁开了眼苦笑,留在日本何其容易又何其难,要迈过去的坎太多了。

第一道坎是本以为工藤新一恢复身体后会和毛利兰名正言顺地由青梅竹马过渡到恋人,这道坎随着毛利兰有了男友而不言自破,原来他们仅仅只是把对方当作家人一般的关系,倒是宫野志保自己顾虑多了。

可没有毛利兰又能怎样,她和工藤新一之间还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是工藤新一因她而平白得到无妄之灾,是数条因APTX4869逝去的人命。尽管没有人因此怪罪她,工藤新一更是心疼她被组织逼迫制药的遭遇,可心魔终究是自身难破。

她远离日本,远渡重洋来到伦敦,寻得一方净土,这半年以来潜心研究,虔诚程度堪称赎罪,就像是当年,她用身体一遍遍地试给工藤新一的解药,以至于当时身体疼痛到要吃大量的止痛药。

最让她无法面对自己对他的喜欢的是,她不知道他是否对她也有一样的喜欢。工藤新一这些天来的表现,是默契是多年陪伴的习惯还是喜欢?

过分地想这些事情,连带着她的身体都感到不适,不仅头有些晕,胃都似乎有些疼。

宫野志保双手捂住眼睛,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叹了出来,不能确定的感情实在是太痛苦了。

柯哀

08 - 任意门

工藤新一离开伦敦时,宫野志保在开很重要的会议,没有时间去机场送他。只得在会议开始前发了一条信息给他。

“回日本了要多保重,代我向博士问好。有机会再见面。”

他在偌大的候机厅坐着,手机屏幕微弱地亮了起来,一声清脆的来信提示音从他口袋里传出,像是石子扔进湖水的声音,又像是莹蓝色的小船,在他的脑海里越行越远。

他不知道她的这句有机会再见面究竟是指博士还是指他,但他暗暗地期望指的是自己。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喜欢怕是已经生根发芽了,不然怎会如此在意。

但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比如此时此刻,坐在会议室的宫野志保紧紧攥着双拳,看着屏幕上科研所的决定。

下个星期伦敦总部这边要有人去日本分研究所交流学习,也有人可能之后会在日本分部继续进行工作。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比较大的人事工作调动。

去交流的名单还没有宣布,会议间一时免不了交头接耳,只有宫野志保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她期盼着名单里有她,又期盼着没有她。她还没有确定好自己的心意,若真成为了分派在日本分所的成员,就这样贸然回了日本,她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工藤新一。

她怔怔地望向大屏幕,看着PPT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的滚动出来,科研所做PPT展示汇报时向来就是用单纯的白底黑字,清晰明了不拖泥带水,此刻看起来更加显眼。

直到Miyano Shiho随着鼠标的点击而出现,一切尘埃落定。

像是命运的安排一般,辗转多次,终于又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柯哀吧大虐兰

09 - 归来

抵达日本时,天气阴有小雨,她走出机舱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戴上口罩,终是又回到了这片充斥着回忆的地方。

宫野志保随着科研所的队伍先一起住进了酒店,放下行李后,她决定先不告诉工藤新一,直接先去看看博士。她觉得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或者是一个恰当的契机。

她也没有提前通知博士,想来这个点博士应该会在,出租车将她放在路口,她下车自己走进小路中。

雨在中午已经停了,外面院子的大门没有关,她直接推门进去,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有的被刨开了根部松土,铲子还在一边,约莫是博士正在修整庭院,此时可能在房内休息。

她从中间的鹅卵石地面走过,半年未回,这里已经被博士修整的更加有模有样,她心里也得到了宽慰,看起来至少博士在她不在的时候生活也很健康。

博士低着头,一只手提着装了半桶水的小桶哼哧哼哧地走了出来,宫野志保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帮博士扶住那摇晃不停一直在洒水的小桶。

他还未抬头,“新一啊谢谢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博士,”宫野志保浅笑,“是我。”

博士难以置信地抬头,将小桶放下,甚至用手推了推眼镜。

“小哀?!”他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是久别重逢的惊喜与不知原因的惊讶,“小哀?!你不该是在伦敦吗?”

宫野志保扶着他的胳膊,陪他一起走进客厅,“这周到日本来交流学习,科研所指派的名单上有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是想给你惊喜。”

博士明显开心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刚刚干活的手不停地在白大褂上擦着,留下了几道棕色的印记。

“上次博士你说腰有点疼,这是我在英国那边看到的一款比价不错的小型治疗仪,有空就试试。”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两个人在沙发上并排坐下,博士像所有老年人看自己的子女一样,满眼都是慈祥和蔼。宫野志保心底泛起一阵阵难言的感动,更有回家的归属感。

“平时我有按照小哀你给的食谱认真吃,是容易管不住嘴,但是一想到小哀你在国外挂念,就还是决定过得健康些,这样你放心,我也舒服,”博士唠唠叨叨,宫野志保一直耐心听着。“平时也都有新一过来帮忙照顾,难为他一边要上班,一边经常来陪我这个老人家了。这次回来你有跟他说吗?”

话题转移到这方面,宫野志保突然一愣,“还没有。”

“新一这个孩子啊,平常也经常跟我提起你,问问你在伦敦过得如何,我也就照实跟他说你过得不错了。话说前段时间他去伦敦你们也见面了。”

宫野志保沉默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听着博士说着工藤新一。

原来他也会经常问起她。她不禁有些小窃喜。

博士看着她的反应,思考片刻后,一针见血丝毫不拖泥带水,“你们互相之间的感情有考虑过吗?你对新一,新一对你,都不像是普通朋友吧。”

“没...没有的事。”宫野志保下意识地否定,但自诩沉着的她,竟一时有些结巴。

博士也没有强问,只是笑了,“或许我会说错,但是小哀,我不希望你桎梏于过去,久久得不到与自己的和解。你还年轻,内心有什么想法就应该大胆说出来。我也是老了,目前也就是希望你们都可以生活的好好的,都能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她内心地突然生出无比的勇气与感动,抬起头直视着博士,“好,我尽力。”

“今天在这里吃晚饭吗?”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今天晚上要和日本分所这边谈接洽事宜,我明晚会来的,明天我带菜过来做。”

博士将她送到门口,满眼含笑,宫野志保回头挥挥手,“那博士我得空就联系您吃饭,今天我得先住在酒店。”

说罢戴上口罩走出大门向右转去。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灰原?!”

他急匆匆地冲上来,不顾地上深灰色的积水将他的裤腿溅湿。

宫野志保没有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毫无准备地就遇上他,她有一瞬的愣神。

“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日本了?!”他的手不可抑制地抚上她的肩膀,语气带着迫切的追问,“为什么回日本也没有和我说?!”

宫野志保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微热体温,这才反应过来,将他的手轻轻抚下去,微笑地看着他说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没想到就直接这么遇见了,还真算是有缘分呢。”

工藤新一这才注意到他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刚才一时太激动,毕竟前段时间才见过,还以为要很久才能再见面,没想到...”

“与日本分部交流学习,科研所指派的名单上有我。今天先来看看博士,本想明天安定了再联系你的。”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工藤新一松了口气。

幸好她不是在故意隐瞒,幸好她想着见我。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蹦出这些话。

反柯哀

10 - 流逝

两人自街角一别就魂不守舍,各怀心思,工藤新一那晚泡在浴缸里想了很久,沉溺到最后简直都快晕过去,宫野志保在酒店餐厅倒咖啡时还不小心烫了手,起了一点小水泡。

此刻两人并排坐在博士的对面,一人拿了一个盆择着菜,像一对回家陪老人吃饭的夫妻。

工藤新一给土豆削着皮,宫野志保给西芹剥着丝,西芹数量少,她先弄完后就将他削好的土豆拿过来清洗切丝。

“下一个。”宫野志保向右伸手,他正好削完一个递到她手上。她的刀法精准快速,刀尖和案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不一会儿该配的菜都快配好了,不慌不乱有条不紊。

此刻的他们褪去了平日的光环,是最普通的红尘烟火里的隐世男女,虽然他们没有言语之间的交流,但身上浑然天成的契合感不禁令人惊叹。

最后一个土豆切完后,两人同时起身,工藤新一将她面前的土豆连着案板刀具一起端起,宫野志保则侧身拿起装着西芹和其他蔬菜的小盆。

碗筷摆好,菜也就都上桌了,伴着电视的广告声,三个人在桌边坐好。六点正是斜阳晚照之时,每个人身上都是闪闪发光的金色。

晚间新闻档开播,新闻标题吸引了三个人的目光。

“金箔寺于今日早晨因附近的林区山火波及,其寺中的木质结构有部分被烧毁,目前已被扑灭,已经组织疏散周边居民,具体失火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三个人彼此交换眼神,满满写着的都是不敢置信。

金箔寺是日本地标性的建筑,著名的古老建筑之一,即使在古建筑如云的京都,也算是个中翘楚。这座建筑命途多舛,上个世纪就曾被人刻意放火,由于消防设备的不完善,被完全烧毁,这便是著名的金箔寺放火事件。没有想到的是,在相对完善的今天,面对来势汹涌的山火,却依然那么无能为力。

宫野志保最先打破沉默,叹了口气。“没有想到金箔寺也有被损毁的一天,即使只是有部分被烧,但其中的结构很难再复原了。”

“与其说是很难再复原,倒不如说是,复原了也不会是真正的金箔寺了。”工藤新一吃了一口西芹百合。

“所以说,没有什么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今天早上是金箔寺,明天又会有怎样的意外呢。”博士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所以该做的事现在就要去做,想说的话现在就要说,别总是想着等,想等合适的机会也好,想等合适的心意也罢,等着等着可能意外会先来一步。”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低头,默默地吃着。

工藤新一侧头看了一眼宫野志保,很快又转回去。

(*此新闻为虚构,剧情需要,金箔寺原型金阁寺,昭和25年金阁寺放火事件是真实的,随后金阁寺被重建,现在没有被烧没有被烧没有被烧我虚构的大家懂我意思就好。)

柯哀集数

11 - 夏至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晚才来临,他们从博士家出来差不多七点,可是天却依然没有漆黑的意思,只有一轮小小的月亮挂在斜角。

两个人迎着晚霞向街边走去,工藤新一暂时不回家,先送送她,不说话只是并排。

“你得住科研所订的酒店吗?”

“嗯。统一订的,我也不方便把行李从酒店再搬到博士家。”

“送送你,坐电车吧。”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

“没有几站,其实你不用麻烦的,我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姑娘。”宫野志保抱胸看着他。

工藤新一充耳不闻,直接转身走向售票区,向身后挥挥手示意她快跟上。

宫野志保无奈地笑笑,“还倔强得很呐。”

她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线路,“嗯...新台酒店...是了,这个可以到。”

工藤新一把头凑过去看了看,和她靠的很近。突然他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叫了起来。

“灰原你看这条线可以到浅草寺,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大概也才七点半,还可以逛一逛!”他指着地图上的那一站,期待地看着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红了耳根,于是撇过头去,“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浅草寺?”

“现在也不晚,还有时间,去看一看吧,尤其今天看了那个新闻之后,感慨还挺多的。”

“那...好吧。”

从电车下来时正如工藤新一所说,的确是七点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们周围走过一对对情侣,看起来有不少去浅草寺的,他们两个人身材外貌相适,混在人群中倒也像一对般配的佳眷。有年轻女孩认出了工藤新一,不过也就是充满着敬佩的眼光微微向他点头致敬。

两人在外面看着这座庙宇,天已经黑了一半,寺外亮起了灯,将建筑轮廓显现出来。

“浅草寺其实历史上也经常被烧吧。”

“不仅是寺内,雷门其实也被烧过很多次啊。可能为了祈求天下太平五谷丰登,总得经历磨练吧。”

两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绕到了人较少的侧边,于是便在树旁的长椅边停下。眼前灯火通明,有女孩穿着和服来的,像是烟火大会。

夏夜的晚风不急不躁,这时天才完全黑下来。

两个人的脸被暖黄色灯光映照得有点像油画,工藤新一深呼吸一口气,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看了一眼宫野志保,茶色的头发和白皙的面孔,此刻都是暖黄色,就连冰蓝色的眼眸都柔和了几分。夏风吹来她的碎发轻轻扫在脸上,尽是温柔的气息。

“灰原。”

“嗯?”宫野志保平视着前方。

“其实在吃饭的时候,甚至在更久之前,我本来想了很多很多,”工藤新一局促不安地搓搓手,“但此时真正坐在这里,我突然又觉得,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的说辞。”

“什么?”

“不如我们,试试吧。”

长久的沉默。

大家早就不是孩童,自然知道这句试试中蕴含着多重的分量。

“没错,我是说在一起吧。

“我不知道为何,伦敦一别后就经常想起我们之间的事,甚至更早以前我就在想。

“知道你要去伦敦,可能长久地工作在伦敦,我虽然不表露出来,但我内心确实很愤懑,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就放弃了日本这边的生活,可看到你终于拿到了心仪的offer时,我又是由衷的开心。

“当我得知我有机会可以去伦敦时,那天是我生日,那条通知短信对我来说,就像是小时候收到生日礼物一般,那种惊喜。

“来伦敦后的每一天都很心满意足,除了那天不小心将你的手拽肿了,明知道你不是娇弱的女孩子,却依然还是有些心疼。

“那晚看到你回日本了,可是却没有告诉我一声,我有疑惑有生气有担心,我害怕你是故意不联系我。

“我一直不敢确定你将我们的关系如何定义,默契伴侣还是合适的工作伙伴?可是我真真正正地明白有些情愫是不一样的,当它们掺杂在这段关系中时,就已经使这段关系发生改变了。

“我总想说,却又总在停顿,在顾虑,在害怕结果,可今天看到金箔寺被烧毁,我突然想起一部电影,主角问着<你相信有一天巴黎圣母院会消失吗>,我以前会认为不可能,它就像是一直屹立在那里的一样,谁也不会想象它被损毁的样子。

“可金箔寺被烧毁,听了博士的一番话,我突然意识到,事物的消失是意料之外的,所以与其犹豫不决等待机会,不如坚定一些主动上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曾经在组织的记忆,你对我的愧疚,以及你对那些服用APTX4869而死亡的人的愧疚...”

他顿了顿,眉目中带着一点自信,“其实你不光是因为敬重那位教授,你一直致力于药物研发,就想的是可以救治更多人吧。上次在你伦敦的房子看到你那些获奖记录,你不是很重奖金这些的人,却把那些写着颁给宫野志保的奖珍重地放在玻璃柜中,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已经代表宫野志保偿还了很多很多了,我的解药也是你试出来的。(关键句,暗示了后续发展哦)你无需再背负着那么多的责任感,继续对自己过分苛刻。

“在伦敦,在科研界,你是宫野志保。

“在我身边,你是灰原哀。”

宫野志保低着头沉默,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她的神情。工藤新一说完这一番话,突然浑身没了力气一样,像枝头摇摇欲坠的果实。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递到她面前。

宫野志保愣愣地接住。

“我从伦敦回来后,就来过一次浅草寺,求了这一支签。”工藤新一指着上面的吉字道,“本来就是想给你的,拿去当护身符吧。

宫野志保默默读着上面的小字。“枯木逢春生,前途必利亨;亦得佳人箭,乘车禄自行。”

去路必有好事发生,能幸福,能邂逅很棒的人

她一直低着头不让工藤新一看清自己的神情,是因为她已经慌乱。她自诩的沉着冷静早就不知所踪。她总认为她可以理智对待感情,但是此刻真的接收到这份真挚的情谊后,她却不知所措。

又是长久的沉默。

他突然直起腰板,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笑着看向她,“我也不是一时兴起...只是总得赌一把,不尝试的话谁能知道结果是什么呢,话说,你真的不说些什么吗?这样我会很尴尬哎灰...”

“今夜星星很亮。”宫野志保抬头,眸子清澈明亮,好像倒映着星河

“啊...啊?”

“我是说,谢谢你,大侦探。”她将签小心地收好放在外套口袋里。

这不是工藤新一预料中的结果,他设想过她会直接拒绝,或是打岔圆过去,也想过她会和他说给她时间考虑。

这是...什么意思呢?

未等他琢磨个一二出来,宫野志保收好签之后就起身了,从树下的阴影跨到灯光下,侧身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插着口袋,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示意他搭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白皙的手上

“看来我赌对了。”她会大方接受并主动牵手倒是另工藤新一始料未及。

“不想让你那么尴尬而已。”宫野志保偏过头红了脸,嘴上依然不饶人。

工藤新一笑笑,攥紧了她的手

“那个签要小心收好,当护身符吧!”

“我知道。”

“话说你还没有给过我生日礼物诶!

“忘记买了,明年再说吧。”

“你你你!可恶的女人!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样澄澈,后来宫野志保恍惚回想起这夜,突然发现是夏至。

12 - 相印


好像确定关系之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警视厅任务依然繁忙,宫野志保也已经泡在日本分部的实验室里好久了,这几日她工作似乎更加努力了,于是见面机会有些少,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也没有别的热恋情侣一样的腻歪对话。


周五了,警视厅一般在这个下午比较清闲,工藤新一刷了刷手机,看到最新电影上映的消息。


“嗯...正好首映场今晚零点啊...”


他转到和宫野志保的对话框, 问她晚上要不要看电影,毕竟情侣必选项目嘛。他挠挠头,觉得她还是有可能会答应的。


隔了一小会儿她也还没回复,大概是在忙,工藤新一百无聊赖地打开她的对话框一次又一次,点击她的头像看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地址标的还是伦敦。


工藤新一突然愣住了,那晚过后,谁也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只是分派来学习交流,一旦项目期结束了她就要回伦敦。


他摇摇头,有些烦恼。


宫野志保的消息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莹蓝色的屏幕提示幽幽亮起。


“明天看吧。今晚一时还走不开。”


工藤新一心里暗暗地开心,他决定暂时先把这些烦恼抛之脑后。


第二天是个晴天。下午场人也很多,这部电影是系列的电影的完结篇了,确实很卖座。候场厅没有座位了,他们只能站在靠墙的地方。


工藤新一手机信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他慌乱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大段大段的文字他没怎么仔细看,匆匆扫了一眼回了几句后,像是心虚一般塞进口袋。


宫野志保瞥了一眼他,“进去后开个静音。”


电影进行到一半,整个厅内没有人说话,黑漆漆的一片,是个很舒适的观影环境。


工藤新一搭在大腿上的手机又亮屏了,虽然没有提示音,但在这黑暗中过分的刺眼。


宫野志保即使不想看,也无可避免地瞥到只言片语。


“伦敦...调派...可能性...”她思索片刻,突然心里涌起难言的感动。


散场后差不多五点了,天空依然敞亮,工藤新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面走去,准备去街角新开的餐厅吃晚饭。


“记不记得那次傍晚我们在伦敦,在街巷中跑的时候,天空好像和今晚差不多呢。”工藤新一指着蔚蓝的天空。“其实说起来,伦敦是个挺不错的城市呢,我还挺喜欢的。”


宫野志保突然放下他的手。他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笨蛋。”她扭头自顾自地先往餐厅走去。


两人坐下来之后,宫野志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配的柠檬水,似乎是被酸味刺激到了,不仅嘴酸,胃都好像是顺着一样刺激到了,有些发疼,她揉了揉肚子。工藤新一还是处于茫然的状态。


“灰原你之前怎么了?”


“大侦探可以猜啊。”斜眼看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机。


聪明如工藤新一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


“那个...不是刻意想瞒你的,想等上司给出一个具体的结果后再给你答复的。”他挠挠头,“嘿嘿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宫野志保将玻璃杯放下,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声清脆入耳。


“笨蛋。”


好嘛,这声笨蛋也挺清脆的。


“其实我相信我们两个人能抵抗得了异国,但是如果能在一个地方,会更方便,你说呢。”工藤新一被这声笨蛋唬住了,小声地开口。


“我不是不信任。”


“还有,我是觉得,我不能总是要求你去做什么,我也得做出一些实质性的努力,所以我在询问上司,如果真的有那个可能性去伦敦的话,我会尽最大努力的,我父母都在国外你也知道,在日本唯一牵挂的就是博士,我们都去伦敦的话,我会尽力把博士也接过去的。”


她是他人生规划中重要的一章。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这么忙吗。”宫野志保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还未等他回复,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日本分部这边需要人手,将会从伦敦的科研所调派一些人留在日本。”


“你是说...”


“这两天的努力工作留下了好印象。”宫野志保从冰桶里舀了一小勺冰块加在起泡酒里,冰块在酒里呈现出精美绝伦的精致感。“我在日本也有生活经验,本身就比别人有优势。”


工藤新一内心的惊喜难以言表,“你是说...”


她朝他微笑地点点头,“是的,我争取到了名额。”


起泡酒冒着小泡泡,一如工藤新一雀跃的内心。


原来他们彼此都在对方的人生规划中,原来他们都在努力着。


“你怎么没告诉我?”


“没办法,谁让你这个笨蛋大侦探太急不可耐了呢,本打算在这顿晚餐告诉你的。”宫野志保端起起泡酒喝了一小口。“毕竟,我也想努力啊。”


工藤新一握住她端着杯子的手,坚定地看着她。


此刻只剩餐厅内婉转的钢琴声,余音绕梁。

14 - 坠落


两个人走进长长的小吃街,一眼望不到尽头,两边摊位暖黄色的灯光连绵在一起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人间烟火在这里发挥到极致。


“要不要吃章鱼烧?”工藤新一指着牌子问她。


酥脆金黄的外皮上洒着各种佐料在一个个小格子里,美食的诱惑让人难以抗拒。宫野志保也很难抵抗,刚才吃晚饭时因为胃有些难受,吃的不是很饱,现在好些了之后反而有些饿了。


他们俩一人端着一份走出小吃街,坐在树林的长椅上慢慢吃起来。


“挺好吃的诶!”


宫野志保点头应允,她吃的比工藤新一要慢,所以当他已经吃完时,她还剩一个。


“嘿嘿嘿灰原...”工藤新一坏笑着把头凑过去,“你知道男生饭量比较大的嘛...”


宫野志保回了他一个不客气的白眼,“好吧,正好我也莫名有些撑。”


“不过我的竹签连着盒子扔进垃圾桶了哎。”


“你是不是故意的?”宫野志保被他折腾的没办法,用竹签小心翼翼地戳起最后一个,准备将竹签的柄递给他。


没有想到他没伸手去接竹签,直接将嘴凑到小丸子上吃了。


这下宫野志保更加确定他是故意的了,笑着摇摇头叹口气,男人果然无论多少岁都是个孩子。


“等下回酒店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啊...”工藤新一嚼着小丸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胃痛是一阵阵来的。在宫野志保还没来得及回答时,痛感突然尖锐地从她的胃部传来,一阵接着一阵,像海浪,现在,海水蒸发了,变成她额头上的冷汗。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坚强如她,也被这阵胃痛折磨的发出痛苦的呜咽。


工藤新一发觉他身边的人不对,他快速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至于差点噎了一小下。


“灰原?!怎么了?!”


“没...没事。”


“你少胡说!”


宫野志保还没来得及反驳,下一秒她就感到自己被拦腰抱起,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紧张地抓住工藤新一胸前的布料,浴衣的材质是丝感的,太滑了,她扑了几次空才终于抓住。失重感和腹痛感一起传来,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扎破的氢气球,从高空缓缓坠落。


工藤新一努力地加快速度并保持平稳,幸亏酒店离得不远,她似乎也比以前又轻了一些,跑起来一点也不费劲。他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我下去买药,很快就回来,你别乱动。”


宫野志保抓住他的袖子,“不用,我带了胃药,在包外面的隔层。”


工藤新一顺着她的指引找到了一盒胃药,他仔细看了看说明,站起身给她去冲。


他吹着杯子里深褐色的药水慢慢向她走来,她从床上坐起身接过药。


“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胃药?最近胃不太好吗?”他的关切溢于言表。


宫野志保轻轻点了点头。


“胃不舒服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扛着。”


“知道了大侦探。”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开始还在想是不是吃了章鱼烧的缘故,但是我吃的比你还要多,”工藤新一将她喝完的杯子接过来放到桌上。“所以说,我们体质不同,你体质弱些,我得多照顾你一些。”


“不用那么特殊。”


他无奈地微笑,坐在床边看着她。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那么这一刻就注定不再平凡。工藤新一靠得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覆上来时,宫野志保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眼。


刚才的药初接触是苦涩的,可过会儿就有回甘。


工藤新一在这回甘里愈吻愈深,宫野志保说不上来原因,她无法抗拒地轻轻回吻着,似乎胃痛都因这吻而有所缓解。可能因为他的吻是缓慢而温柔的,有着某种神奇的治愈能力一般,湿润了她的心。


她感觉自己不断地升空又坠落,像烟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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